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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janvier

Q小姐请进

源导在经过了一段公认拧巴的恋情之后终于还是失恋了。最近源很伤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其实都这把年纪了还能经历轰轰烈烈的爱情以及随之而来的分手,我很羡慕他,羡慕的有点嫉妒。不过源不是唯一 一个,我可爱的高中同学Q女士似乎也在为情所困。

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阴郁的傍晚,没有夕阳,只有乌云和寒风,面对已经拦膝截断的股价继续下跌10%的悲惨局面,Q童鞋突然在MSN上问我:一个男人不接电话有哪些可能。我没好气的回答:1.很忙 2.手机调无声 3.在开会 4.手机忘家里 5.手机掉抽水马桶里 。 我就是不说人不想接,因为一说就又扯感情头上了。(老子股票都跌这B样了还他妈感情!这是我当时不冷静的想法,反正有气没地方出就是了。)转念一想这么糊弄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直说吧,我不想聊感情,有问题找万峰老师。Q童鞋显然是看出我不想再这个话题深聊下去,于是问我将来毕业了回不回国。我说有可能的话,尽量不回。Q童鞋说我不要祖国了。我很气,强盗逻辑又来了。于是顺着她的话说:是啊,祖国现在麻麻黑(这句虽然是气话,但也是实话),我都落伍了,回来玩儿不过你们,还是不要回来的好。Q童鞋正义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为自己曾经有这么一个不爱祖国的童鞋而感到耻辱,她说:那你就不要回来了,专心做你的假洋鬼子吧。然后去睡觉了。

我觉得当时Q童鞋说我卖国贼我都不吃惊。念在老同学一场,还是嘴上留情了。其实哥们也不容易,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哪边好混呆哪边呗。这和爱国不爱国没鸡巴关系,我最多也就不爱中国政府。我承认我好逸恶劳趋利避害,没种回来和大家同甘共苦,但哥们玩的是无间道,这叫打入敌人内部。回头生10个小孩,然后让这些小孩分别再生10个小孩,鉴于这边奶粉没有三氯氰胺,孩子茁壮成长的概率很高,这样坚持200年,德国就被咱中国人占了。

对了,再说一个关于辱不辱国格的事情,在国内老是被教育出国了要遵纪守法,凡事都要高风亮节,不要做出有辱国格的事情。前2天郑博士把护照丢了,于是找来法兰克福总领事馆的电话,想咨询补办护照的具体步骤以及补办需要的材料费用等,经过了一个星期的努力,他得出结论:这个电话永远都没人接。他又登录领事馆的官网,很遗憾,什么信息都没得到。好在有论坛,通常政府不能回答的问题论坛上都能回答,这个定律不止国内在德国华人圈子同样可行。终于,他收集齐了所有需要的证件和资料,省去了1天时间加大约100欧的火车票加领事馆人员翻白眼加没好气的回答,踏上了补办护照的征程。最后他终于到达了比上海地段医院还破的房间,里面打印机是坏的,墙壁是黄的,环境是破败的。这里就是伟大祖国的领事馆。补办所需费用是昂贵的(110欧),补办所需时间是不确定的(1-3个月,到底他妈是多久?),超过办公时间是绝不接待的(每天只有上午开放,这意味着其他城市的中国人必须半夜或凌晨起床出发)。

我觉得郑博士补办护照的事情就差不多可以向Q童鞋解释我他妈为什么不想回国了。另外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看看的中文网站之一牛博网被政府和谐了,在这里悼念一下。

1 janvier

写在新年边儿上

就在2008年迈入2009年的那一瞬间,我在更新我的苹果系统。听到外面噼啪的烟花爆竹声才意识到这个万恶的2008年总算是过去了。从来没有哪一年像现在那样憧憬着新年新希望。也从来没有哪一个元旦像今年这样独自一人安静的在家度过。懒得像新闻记者或乐评人等那样搞什么年度总结,更不会像会计算个年度报表,我没那心理素质。在这个时刻我能想到的,是以前几个元旦的碎片。

2002年的元旦是我到德国的第1年,总觉得德国的元旦也应该是很热闹的。于是大半夜和同屋郑东童鞋坐着地铁从家杀到市中心,希望能在异乡感受一下节日气氛。结果很是失望,路上冷冷清清,就个别几个人燃放些从中国进口的烟花,其他什么活动都没有。我现在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凄凉的心情,而现在的我很想念当时陪在我身边的郑东,不知道这个时刻他在干什么。

2007年的元旦,我在上海,跟着弟弟“低头耸”去了一家衡山路上的Pub,和他的一群同学朋友过了一个不知所以然的元旦。Pub很吵,DJ使劲放着舞曲,音量大的让人更本无法交谈。却也没有地方给人跳舞。订座儿很贵,酒水很贵,人却很多,挤都挤不进。事后“低头耸”告诉我当时席间很多人他也不认识。“低头耸”也告诉我,上海流行这种Pub。

窗外的爆竹又把我拉回现实,我突然想到,过年燃放烟花爆竹不是中国人的传统么,德国人什么时候也玩这个了?

希望2009年能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