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มกราคม
在故事进行到大学之前,我先想说一下自己。和绝大部分人一样,我是一个很孬的人,在面对诡异的现实时,从来都是表现的安分守己,虽然很多时候心里是不服气的。这就好象我如果遇到拿着刀子的逮徒或流氓,流氓说:“兄弟,借两钱花花。”我通常心里会骂:“操你妈,大爷我火葬了你。”嘴上却会不由自主的说:“大哥,您要多少。”正是这种懦弱的个性,让我从小到大从没和人起过什么冲突,也为后来在东北的生存提供了理论基础。
在我大学以后的日子,遇到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一个上海人会到东北去念书?这个问题我回答了好多遍,因为我当年的分数在上海考不上一本。就这么简单。不是我有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的弱智想法,也不是我热爱那块北方的黑土地,没这么肉麻。一切行动都是有他现实的动机的。而且就这么一一本也是我高考超水平发挥混来的。我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等高考成绩的那个晚上,我,我父母都是彻夜未眠。我不停的设想当父母听到我成绩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失望的他们。还有就是我落榜之后将来能干些什么。我没记错的话,那时我们是第1届可以电话查分的。我听到我爸握着电话呵呵傻笑的时候我想完了,我爸一定被我的分数气傻了。结果上文已经说了。我听到我分数的时候木纳的问我爸是不是他查错了,没这么高。
其实大家可以接着往下问:为什么我要进一本大学。但一般没人这么无聊。因为可能的话谁不想上个好点的大学然后找个好点的工作?我觉得其实除了这个现实的因素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大学文凭,仿佛有亚当、夏娃下身那片树叶的功用,可以遮羞包丑;小小一方纸能把一个人的空疏、寡陋、愚笨都掩盖起来。自己没有文凭,好像精神上赤条条的,没有包裹。”上面的话不是我说的,是钱钟书说的。但我想,现在的人对叶子的诉求除了能遮羞之外,多少还是希望能美观一点的。
18-21岁:大学时代。 这是一个人身极度自由,精神极度空虚的时代。在远离父母2000公里的大学就读的好处是有用不完的零花钱。父母把对我的担心关心全寄托在给我的钱上了。他们觉得我只身在外,饿者冷着穷着累着都没人照顾,只有用足够的钱才能解决这些个问题。那时候,我每个月的基本零花钱是1000元,这笔钱就是用来吃的,治装费什么的另外再给。而当时东北一个普通的工人的平均工资大概才六百多。
因为高中囚犯生涯让我无暇“体察民情”,所以在我刚进大学那阵根本不知道和我一个宿舍的同学家里是那么困难。在我买了几件niky的t恤回到宿舍之后我的室友问起我价钱我很随意的说了一下价格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换位思考的话,我一定会诅咒那奢侈的家伙的,就象现在我看到好来污明星挥金如土的时候那样。后来我再没在东北买过衣服。我现在还很后悔自己没好好用那笔零花钱,那本来是可以用来更多的资助我的那些同学吃好点的。当时我只是在月末钱快花完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啃白馒头配咸菜偶尔买包便宜的方便面改善一下。我很想念他们。
在大学的时候,我的穿衣风格有了很大的转变,以前我都爱穿宽大的衣服,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知道那年龄段的孩子基本都爱穿大很多的衣服。不信去看hip-hop。到了大学,什么东西都共产了,衣服鞋子也不列外。对这样的一个体制,我是很抵制的,尤其是在别人穿我鞋子的时候。而我大学时最好的哥们180斤,我宽大的衣服他也能穿,穿完要面对的一个问题是要洗。没有人会把洗衣服当成自己的爱好吧?所以渐渐的,我就开始穿起了合身的有时甚至是紧身的衣服。不过有时候这招也不太好使。记得有次我那件紧身的衣服被我那哥们看中了,在我耐心的说服,跪地的恳求和怒目的呵斥都宣告失败之后,我看到我的衣服在我哥们硕大的身躯下被撑的已经透明。他再脱下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紧身的衣服现在成hip-hop装了。
25 มกราคม
话说上回讲到.....哪了?哦.....继续
中学时代的下半段就是中考之后进了高中开始的。从高中开始,我的记忆开始活跃起来。虽说换了个学校换了个环境,但课还是接着上,我还是接着被奸。在这个时期我的反抗意识更强了。主要表现在,上课插嘴。老师一旦有什么口误我会马上无情的指出并加以嘲笑,于是课堂上其他人也跟着笑。多数情况下老师只能哑巴吃黄连,毕竟是自己不小心讲错,毕竟这小子还在认真听课。也许是误打误撞,正是因为我要挑出老师上课的毛病,就需要我上课很认真的去听,听了还不算,还要跟着思考。于是不知不觉我的成绩开始有所提高。成绩的提高使我更不易受老师的惩罚,因为老师毕竟是喜欢成绩好的学生的。于是我更肆无忌惮起来。当然还得看学科,比如说政治课一向是我休养生息的时间,一般都用来补充睡眠以便再战,所以政治从初中开始我都徘徊在及格和不及格的边缘。还有就是语文课,语文课上的问题没有一个标准或固定的答案,如果有,也是教育局或编教材的人以他们认为正确的理解作为标准,如有偏离一律算错。这也是我不喜欢语文的原因。于是语文课上我处处受制,被动无比。
现在回想起当初的叛逆行为,其实很有大哗众取宠的元素在里面,我要叛逆的对象只是这奸人的制度,对老师我太刻薄了一点。老师虽说有参与其中,但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这个道理我是很后面才懂。
高中每门科目都要会考,其实会考只要过就行,但大家还是象生了强迫症一样争取高分争取满分,非此似乎就证明自己不够用功自己不够聪明。在高一的时候就有计算机课会考,那时有2个其他学校的来我就读的学校考试,结果遇上了几个以前的初中同学。我吃惊的发现他们怎么都缩水了,他们吃惊的发现我怎么变身了。用老罗的话说,当他们要跳起来才能够着打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在这里我想纠正一下教育学家一向犯的错误。其实对异性的关注不是从发育才开始的,而上从懂事就开始的。那时老是听说进入青春期就开始思春,影响学习之类的。那时候家长和老师都把亲少年早恋视为洪水猛兽,男女之间超过同学的关系是被严格禁止的,这当然是对我们这些无辜的孩子的又一次阉割。他们应该去问问自己的爷爷奶奶什么时候生了自己的爸爸妈妈的。不知道现在的学校有没有一些改变。
到了高三进入了被强奸的高潮,每天有写不完的作业解不完的题。周末还要带上钱找老师补操我。补课是从小学时代就开始的,那时补课的人还不多,老师都能上门服务。从初中开始,除了那些对自己小孩彻底丧失信心的之外,父母都要在外面找一个以上的老师和自己的小孩群P。对于这种额外的负担,我向来反感。但到了高三就不一样了,那时爱上班里的一个女孩,恨不得每天和她腻一起。那时她就说我可以和她一起去补语文,我当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回头告诉我爸,那时我爸正为找不一个好的语文补习老师而烦恼,听到这消息当然开心的要死,直夸我长进了,知道自己要学习了。结果巧的要死的是在那补习班上遇到2个初中时就和我一起补语文的人,可见补习这东西也会上瘾,和毒品不一样,毒品会让当事人上瘾,补习会让当事人的父母上瘾。后来我,我爱的那女孩和那2个人还有一些事情发生,因为太琐碎也涉及到别人隐私又离题万里,所以就不说了。
高中的时候我就是有抵抗,但觉悟还不高,当时被灌输的最多的原则就是只要考进大学,人生就一片光明。这对于当时我们这些行尸走肉是很有诱惑力的。那时出了一个和我同时代的作家叫韩寒,虽然人家现在早不以写作为主改玩开车了,当时他居然早早放弃了学业专心写作,这对于我来说有点不可思议,心想这小子不要命拉?直到很很后面,在经历了大学和留学的虚伪和痛苦之后我才意识到,那小子太牛逼了。他才是活出一自己。
22 มกราคม
n久没来这边更新了,好几次心想着憋出点什么来了,但人不在家,回头上个厕所,就全忘了。今天不管怎样死活都要憋出一泡来。
昨天看snooker英国大师赛决赛,小丁对杀李文。在之前的比赛,小丁状态生猛,先后战胜了爱拨吨,横的力等世界顶极高手。其中横的力现在官方排名还是第1。(靠,又是排名,想起刚和朋友说起人活着好好的为什么和自己较劲偏要排出个先后比出个高低tm累不累啊。。。当然这是题外话了)加上7次单竿破百的记录。让我觉得小丁完全有实力和传说中的快枪手杀李文抗一下。结果小丁说:靠,让你猜着了我就不是我你就不是你了。在开局直落两盘取得2:0的优势之后,基本就没在台球桌边上站太久。比赛成了杀李文的表演秀,当杀李文把比分定格在8:3的时候,他已经有4次单竿破百了。这时候小丁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选择彻底放弃抵抗。在比分扩大到9:3的时候,小丁崩了。杀李文很有风度的安慰自己的对手小丁,但可能是语言不同的关系。杀李文的安慰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在杀李文毫无悬念的拿下最后一局之后,小丁拿了亚军的小奖杯就扳着脸匆匆离场。按理说是应该看着冠军搬奖并接受短暂的采访的。当然看到小丁一张想杀人的脸,是没有人敢采访他的。最后杀力文被采访的时候很大度的说小丁今天状态不佳,运气也不好,他年轻,有的是机会等等。反正场面话都说圆说到位了,引的台下一片掌声。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和出色的球技比起来小丁的心理还需要磨练。
这个故事又告诉我们,现在这世界上能把小丁打崩溃的,也就杀李文了。